茶房等所有人一一擦过手,干净利落的收走所有东西后离开。
李晓兰等包间的门关上,快步走到李小竹的身边坐下,她上手揉着李小竹的脑袋,一脸的好奇。
“跟姐姐讲讲,你刚才说的果碟是不是花生瓜子?也是免费的吗?”
李小竹点点头,“嗯嗯,果碟就是花生瓜子,免费的不要钱。”
“晓海,我记得你来过一次戏园子,你怎么什么都不懂?”
李晓波的胳膊肘碰下对方,李晓海不好意思的笑笑。
“我就去年和我爹他们来过一次。”
李晓海当时去长安戏院,看哪都稀奇,注意力根本没集中,再加上他就是一孩子,没放在心上的事情,时间过去一年记忆自然更加模糊。
旁边的李晓涛听完两人对话,来到李小竹身前,问道:“花生瓜子你怎么要淡口的?淡的没味儿,咸的才好吃。”
李小竹闻言再次开启得意模式,“晓涛哥哥,你这就不懂了吧?来戏园子听戏吃花生瓜子要吃淡口,淡口的不齁、不盖戏味儿,最是体面。”
“聊什么呢?”
出去付包间费用的李向东回来,来到桌旁找一空位坐下。
侯三笑着接话道:“你闺女正在跟我们讲来戏园子听戏的体面。”
“是吗?”
李向东跟着笑笑,眼睛看过去,李小竹十分开心的点点头。
“我都是和孙爷爷学的。”
“嗯,好好和你孙爷爷学。”
李向东对闺女学这些不反感,秉持支持的态度。
传承下来的老礼、老规矩,并不全都是封建糟粕。恰恰一些守着这些的人,做起事和说起话来,自有一股子分寸在,看着就给外人一种踏实、能信得过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