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抹掉值守人影的脖子后,予咨摁住耳机询问:“有动静吗?”
几秒后,传来男人温润的声:“没有。很安静。”
雨又大了些,予咨眼神淡冷,警惕的扫视着村寨里。一旁的兄弟压低声音出声:“老大,还是按计划吗?”
上级指示的计划里,as部队先行进入村寨,另外接应的部队在周遭不远处形成包围圈。
就像是一个羊圈,里面的羊抱团取暖不会轻易出来,外面的狼想吃饭,就要先派几个头狼进去将羊群搞乱,分散它们。
惊慌失措又落单逃窜的羊,会被圈外蠢蠢欲动的狼吞噬得骨头都不剩下。
予咨喉结滚动,目光沉沉:“分列,进去摸摸底。”
然而他们谁都没有想到,
这次的摸底,只有单程票。
“叩叩——”
“老公?”
门口传来女人的声音,予咨脸色一变,猛地收回拳头,将手中的烟头塞给周中而后去开门。
“怎么还没睡?”予咨看着眼前的女人,神色柔和,将她披在单薄睡衣上的外套又揽紧了些。
“……”宋曼抿唇,闻到了烟味。
“噢。”领会女人的眼神,予咨面不红心不跳的撒谎,“周中抽的。我还叫他少抽一点呢。”
周中面色难看:“……啊对,我抽的。”
宋曼没有说什么,眼神在两人身上打量一遍后,让周中留宿,拉着予咨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的予咨能够明显察觉到女人的心情不妙,他抿唇想要上前,却发现眼前人儿无声哭的梨花带雨。
即便活了几十年的男人在面对眼前人的眼泪时依旧无措的像个孩子,只一味笨拙的用手擦拭,将人揽在怀里安抚。
宋曼哭的肩膀轻颤,埋在男人胸膛:“你,你还瞒着我……”
结婚二十多年,宋曼其实从来不知道男人在军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