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夜幕降临时,予慈当晚就被吃干抹净了个彻底,哭颤求饶在哄诱声中只能成为兴奋剂,又是连着几天的醒了晕,晕了醒,周而复始,不分昼夜。
等予慈能再次见到外面初春的景色时,已是五天后。
卧房内。
塔娜莎拿着新做的糕点来看望她。
看着地毯矮桌边明显被折腾到双眼涣散还没反应过来的少女,目光所及都是男人留下的痕迹,连脚踝上的金链旁都是咬痕。
这全是那头饿狼的杰作。
塔娜莎感叹着摇摇头:
“太狠了,你居然也由着他。”
予慈笑笑,不说话。
塔娜莎笑着将糕点推进少女的嘴里,垂眸自己吃了一口:“我准备离开特伦。”
予慈有了反应,看向女子。
塔娜莎垂眸,没看少女,只是自顾自的笑着:“好久之前,你不是问我,如果不做细作了,我会干什么吗?”
“当时没来的及告诉你就被打断了。”
塔娜莎抬眸,眼中的笑意明媚而灿烂:“我要周游各国。学好多好多的舞,结交好多好多的朋友,吃好多好多的好吃的。”
“我要忘记从前,好好的活一次。”
话音落,系统声响起:
一、让父王后悔——?
二、让那对母女失去想要的东西——?
三、让威夫斯知道他自己不孕不育的真相——?
四、希望能遇到永远忠诚于自己的骑士——?
五、和同伴接头,完成细作任务——?
六、不要被同伴暴露自己细作的身份(包括自己主动暴露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