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慈沉默：“你爱他？”

塔娜莎这次没有犹豫，摇头，低声：“不爱，真的不爱。”

弯刀刀面映照着女子晦暗下去的眼，“只是，或许是有点……怜悯？”

“怜悯他，明明有光明的未来，却因为徒生的变故，落得……那样的下场。”

沉默间，塔娜莎想起什么，回头看着少女认真道：“我这么说不是认可他做的那些事，他有错，错的离谱，错的荒唐，他永远都洗不白。”

“但是我对他的感觉很复杂，我，我不知道怎么形容……”

一向阳光耀眼的女子此时却黯淡下来，红唇紧咬着，金色的波浪长发遮掩住神情。

予慈垂眸看着她，良久，上前紧紧抱住了那颤抖的身体。

或许真如芮蒽所说，

予慈自己是不懂得什么叫爱的。

但是予慈会模仿着去“爱”别人。

比如现在。`萤火虫/\追\最/新\章?节_

比起继续滔滔不绝的谈论爱不爱，不如紧紧抱着女子，感受着她的无措，她的矛盾，她的痛苦。

她的，“爱”。

——

深冬降临，班师回朝。

等予慈回到公爵府时，在见到喜极而泣的贝雅等人后，意料之中的——

她又被“囚禁”了。

熟悉的金链，熟悉的几十个亲卫骑士跟随，以及，熟悉的某人寸步不离的怀抱。

唯一不同的是予慈的日子没有在琉国时那么轻松了。

一个月后，在前来检查的几批医官再三保证她的身体没有大碍后，男人看她的眼神依旧淡冷平静，白天里的行为举止甚至看不出什么异样，依旧对她关怀备至，形影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