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六章(2 / 4)

捞尸人 纯洁滴小龙 1561 字 1天前

林书友能想到的“耍耍”很简单,不是划船就是钓鱼,大概是受“让我们荡起双桨”的影响比较深。

陈琳从不觉得阿友枯燥,因为体验过这个男人搂着自己把仇家砸了个稀巴烂场面,她反而很享受这种极具落差感的宁静祥和。

船撑出去后,林书友举起钓竿,发现忘带鱼线和鱼钩。

阿友犹豫着,要不要当着陈琳的面,表演下闷棍捕鱼。

陈琳伸了个懒腰,先躺了下去,拍了拍自己身侧位置:“你躺这儿,要不然船不平衡,我可不想落进水里。”

阿友看着这片河域,道:“听彬哥说过,当初小远哥就曾在这里落过水。”

陈琳:“是么,然后呢?”

阿友:“然后看见了……”

林书友目光一瞥,看见了恰好在河边台阶上,洗着碗筷的萧莺莺。

萧莺莺抬头看了他一眼。

林书友有些尴尬地举起手挥了挥,然后为了让自己消失,在陈琳身边躺下。

陈琳侧头看着他,河面上的风吹拂起她的长发,一阵一阵地撩在阿友脸上。

增将军:“是否会天雷勾动地火?”

白鹤童子以一种过来人的口吻说道:“这种光打雷不下雨的天气,本童子经历得多了。”

增将军:“万一呢?若是万一出现了,你我在这里是否不合适?”

童子:“放心,若是真出现万一,本童子就先咬死你,再自尽,绝不碍眼碍事。”

李追远来到大胡子家。

每次回来,少年都会去桃林坐坐喝喝茶,像是固定慰问村中孤寡老人。

桃林内,传来曲乐声。

清安的效率,是真的高。

当然,这里必然也有那三尊邪祟放弃抵抗甚至愿意配合的缘故。

考虑到清安当下的火气肯定大,李追远就没急着进桃林听曲儿,让清安先借着乐律陶冶下情操。

走进大胡子家,来到一楼卧房,推开门,看见笨笨坐在地上,怀里抱着昏睡过去的小黑,画卷披盖在笨笨身上。

先前哭泣的俩怨婴,在得到安抚后,心结打开,哥俩开始安慰起陷入自责中的小笨弟。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笨笨回头,很是愧疚地看了李追远一眼,又默默低下头。

李追远:“这不是你的错。”

笨笨很是意外地再次抬头,不敢置信这句话是从大哥哥嘴里发出。

李追远:“但要记得吸取教训,可以拿纸笔,把这件事记下来,空闲时分析。”

笨笨:“好……”

李追远从口袋里取出一本《追远密卷》,封皮是密卷,里面是白纸,书上还夹着一支李追远自己用的钢笔。

笨笨眼睛睁得比之前更大了,伸手接过书和笔。

得到被自己一直深深畏惧的人宽慰,还得到了一份意义不寻常的礼物,笨笨脸上浮现出笑容。

桃林里的曲子停了。

李追远走出屋,步入桃林。

水潭边,群邪毕至。

清安的手还放在琴弦上,长发垂落遮脸,李追远进来了,他也没侧头看一下。

苏洛在斟酒。

白姑、南翁与长河则站起身,下意识地想向李追远行礼,又纷纷及时止住身形。

这三缕分身是洗得不能再白,接下来它们可以像苏洛的存在方式一样,去对笨笨进行教导,既已得到实惠,那就没必要再在天道目光下得瑟跳脸。

陈曦鸢喝了一口酒,脸颊已泛红。

她知道清安这边的酒烈,往日是不喝的,但今儿个听众多,而且还有通音律的,畅怀之下,就贪了杯。

清安抬手,白姑、长河与南翁全部融入身后桃树。

苏洛将喝上头的陈曦鸢搀扶起来,送她回屋去睡。

陈曦鸢:“我没醉,我还能喝……”

苏洛:“一般喝醉了的都这么说。”

陈曦鸢:“我醉了,我好醉。”

苏洛:“那更得回去休息了。”

陈曦鸢是察觉到清安心情不对,想留下来帮小弟弟稳个场面,但清安清场的态度很坚决。

李追远在桌案对面的席子坐下,端起茶壶想倒茶,却发现面前每个杯子都残留着浓郁酒味。

少年干脆抬手,从头顶桃枝上折下几片桃花瓣,以风水之术于指尖拼接成桃花碗,倒入茶水。

清安不语。

他很生气,气到足以将面前少年吊起来,让其体验赵毅的待遇。

清安生气的点,不在于他被少年利用来做事……对此,他早已习惯,不过是补上三顿酒的事。

真正让清安情绪濒临失控的,是他猜出来了,少年早就给自己算计好了数目。

奴役四尊大邪祟分身,将让他迫在眉睫;而四去其一,只奴役三尊,也就是大大提前。

这二者,可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主动帮你干活,你居然还算计好了工钱?

李追远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本就是桃花茶再配上这桃花碗,味儿太浓了,像喝了一口桃花香精饮料。

放下“茶碗”,面对临近爆发的清安,李追远微笑道:

“我好像,找到魏正道死去的地方了。”

……

从桃林里走出,李追远看见坝子上萧莺莺忙碌摆供酒的身影。

供桌一角,笨笨坐在高凳上,拿着钢笔,认真写着字。

酒坛很重,如今的小男孩帮不了什么忙,但他知道,他坐在这里,桃林里那位就能允许妈妈动作慢一点。

李追远回到家,柳奶奶她们坐在坝子上打牌,少年进入东屋,先给供桌上插上香,再将手探向满是禁制的供桌抽屉。

奶奶的封禁手段很高,但再高也架不住“师出同门”,且李追远掌握得更多,能旁征博引。

禁制层层崩解,连带着抽屉内也冒出青烟。

李追远将抽屉打开,从中取出厚厚一沓信笺。

对少年而言,最麻烦的不是破禁制,而是这些信是字面意思上有些烫手。

李追远看到了这阵子,“李追远”没少采取复仇行动,赵毅忙得很辛苦。

看完信后,李追远甩着手从东屋走出,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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