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繁问了周时阅意见。[科幻战争史诗:]
周时阅看了看他,“若是要我替你选,我何必再喊你过来询问?”
“姐夫,我想回边关去。”陆安繁其实已经从周时阅分析的语气中,大概知道了周时阅的意思。
只不过他还不了解周时阅,在周时阅面前又有点儿紧张,不确定他是要自己直接选择,还是说让自己听他的,所以才有刚才那一问。
现在周时阅说了这一句,陆安繁就明白了,也就没有再迟疑,直接说出了自己的选择。
“虽然我也很想留在京城,这样我时不时......
太上太皇话音未落,殷云庭已侧身半步,不动声色地挡住了殿门缝隙。他抬手整了整袖口,垂眸一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太上太皇请稍候,阎君气息尚浮,大师姐方才陪盛三娘子去忘川畔散气去了——幽冥阴重,久居一殿易滞神思,她素来讲究张弛有度。”
太上太皇眉心微蹙:“散气?忘川水寒蚀骨,连鬼差过桥都要裹三层玄阴纱,她带个活人去那儿透气?”
殷云庭神色不变,指尖轻轻叩了叩腰间判官印:“忘川上游水势平缓处,有陆大师亲手布下的‘温魄阵’,阵心埋着三十六枚日光玉髓,专克阴煞。盛三娘子体质特殊,阳火微弱却不熄,反与阵气相生,倒是比寻常鬼差更耐久待。”
太上太皇盯着他看了三息,忽而咧嘴一笑,露出几颗泛黄的老牙:“小殷啊,你这话说得滴水不漏,连我老头子听了都想给你点个赞——可你忘了,菱丫头从前给我泡茶,茶叶沉底三秒必浮,浮不起来她就不喝;她画符,朱砂必用辰时初露的井华水调,多一刻少一刻都不行;她守人,哪怕阎君只剩一口气,也绝不会离榻三尺——你说她‘刚走’,那我问你,她留在案上的青玉镇纸底下压着什么?”
殷云庭呼吸微滞。
太上太皇已绕过他半步,目光如钉,直刺殿内案几——那里果然压着一方青玉镇纸,边缘还沾着半星未干的朱砂。
“镇纸底下压着的,是半张没画完的《九曜引魂图》。”太上太皇声音陡然沉下去,“菱丫头画这张图,向来要七十二炷香燃尽才肯落最后一笔。可现在香炉里,香灰堆得齐平,分明已燃足时辰……那半张图,她为何不收?”
殷云庭喉结滚动,正欲开口,忽听殿内传来一声极轻的脆响——像是琉璃盏磕在青砖上。
两人俱是一怔。
太上太皇猛地抬步,竟不等殷云庭阻拦,身形一闪便掠进殿中。殷云庭暗道不好,急追而入,却见案前空无一人,唯余香烟袅袅盘旋成鹤形,鹤喙所指,正对殿后一道垂落的墨色鲛绡帐。
帐内隐约有人影端坐,长发如瀑垂至膝下,肩头微微起伏,似在调息。
太上太皇脚步顿住,没再上前,只盯着那鲛绡帐,嗓音沙哑:“阿菱?”
帐内无人应答。
他缓缓抬手,指尖将触未触那层薄纱——
“别碰。”
声音自帐后传来,清冷如霜,却比往日低了三分,尾音微颤,像绷至极限的琴弦。【神医圣手奇遇:】
太上太皇的手僵在半空。
帐内人终于动了。一只苍白的手掀开鲛绡,腕骨伶仃,指甲泛着青白,手背上蜿蜒几道细如发丝的裂痕,裂痕深处隐隐透出幽蓝微光,如同冰面下奔涌的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