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主任手里的烟头在烟灰缸里狠狠碾灭,“查,一查到底!现在还不确定,陈继民那边,到底泄了多少秘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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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港岛那边传回消息:确实有个疑似老钱的人到过港岛,但只待了几天就走了。那边的人顺藤摸瓜查了他接触过的几个人,推测此人很可能跟湾岛本地的黑帮有勾连。
港岛现在还是英属,他们这边的手伸不过去,公安过不去,案子也过不去。
赵振国自然不肯就这样善罢甘休,他托黄罗拔去找人,甚至还默许他去找了几个本地黑帮的“地头蛇”,许了重金,只要能把老钱翻出来。
结果呢?一无所获。
赵振国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只觉得胸口像被人狠狠捶了一下,闷得喘不上气。
现在,人已经跑了。他们这边,所有的证据都烧成了灰,所有的线索都断了线。
现在,他们能做的只有收拾残局。
首先是陈继民,哪怕他是无心之失,但这件事情的性质太恶劣,不处理他不行,副主任的位置就这么空了下来。
唐康泰的资历摆在那里,眼下还够不着那个位子,可谷主任的态度谁都看得出来,他看唐康泰的眼神,说话时拍他肩膀的分量,会议上让他列席的频次,桩桩件件都在往外透着一个意思:这个人,未来未必没有机会。
吃一堑长一智。谷主任在赵振国的帮衬下,把厂里的保密规定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新的规矩一条条定下来:所有机密文件,下班后一律锁进保密柜,钥匙专人保管,谁经手谁签字;所有科室统一通知,不许带子女进办公区,哪怕是周末也不行。
海市的事情告一段落,赵振国就准备回京。
刚下飞机,就被老人家秘书派人接走了,说是老人家要见个外宾,点名让他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