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你可愿承我沧溟令,继任第七守门人之位,执掌玄水渊?”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第七守门人!
这不仅是继承一枚令牌,更是继承一份镇守万古、对抗归墟的沉重使命!
楚怀脸色煞白,嘴唇微微颤抖,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这一刻,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重若星海的托付,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惶恐。
“前辈……”楚怀艰难开口,“晚辈不过结丹巅峰,何德何能……”
“德能?”
沧溟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笑意,不是嘲讽,而是真的觉得有趣:
“小友,你以为老夫当年继任守门人时是什么境界?”
楚怀一怔。
“化神初期?合体期?”沧溟自问自答,语气平淡,“都不是。老夫当年被上一任玄水守门人从东海渔村带走时,只是个刚刚筑基的十七岁少年,连元婴是什么都不知道。”
“那老家伙把沧溟令往我怀里一塞,说以后这里归你管,然后就闭眼咽气了。”
“老夫抱着令牌,哭了一天一夜,差点把它扔进海里。”
“后来呢?”阿雄忍不住问。
“后来……”沧溟的声音带着淡淡的追忆,“后来归墟低语侵蚀了几个世界,老夫一路逃,一路学,一路打,花了三千年,才真正配得上这枚令牌。”
“守门人,从来不是生来就配位的。是拿起令牌的那一刻,决定了你将成为什么样的人。”
他顿了顿,那苍老的声音再次落向楚怀:
“小友,老夫问你,若今日你拒绝,玄水渊无主,周天镇墟大阵此处节点彻底沉寂。归墟裂隙若从此处突破,灵域、乃至诸天万界,将直面那毁灭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