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叶褚涵、林若薇、楚怀、沐瑶瑶、阿雄五人同样郑重行礼。
面对这样一位镇守万古、功成身退却依然留下残念等待来者的上古先贤,任何不敬都是对这份坚守的亵渎。
“不必多礼。”
沧溟的声音依旧平静,带着看透一切的淡然,“老夫不过是一缕执念残魂,寄存于沧溟令中,等待有缘人完成最后的交接。这副残躯,早已在七万年前就化归星海了。”
“七万年前……”楚怀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前辈,您所说的交接是……”
沧溟令的光芒缓缓转向楚怀。
那苍老的声音中,罕见地多了一丝温和:
“修习玄水之道的小友,身上还有老夫当年留在灵域的一丝道统余韵。你的宗门,可是叫玄天门?”
楚怀浑身一震。
玄天门传承七千年,开派祖师据传是在东海之滨偶得一块刻有上古水法的残碑,参悟百年后创立宗门。
那残碑一直被视为镇派之宝,供奉在祖师堂深处。
他从未想过,那块残碑的来历,竟如此遥远。
“回前辈,正是。”楚怀的声音有些发颤。
“七千年……能传承至今,不易。”沧溟的语气带着淡淡的欣慰。
“当年老夫奉命镇守玄水渊,自知归期无望,便将毕生所悟的玄水之道刻于三块试炼碑中,投入临近的几方凡界与修真界,以待有缘。”
“七万年来,其中两块已杳无音讯。唯剩你宗门所藏的那块,始终断续有人传承。虽无一人能达到老夫预期的门槛,但薪火未灭,已是大幸。”
他顿了顿,那苍老的声音似乎透过沧溟令,深深看了楚怀一眼:
“而今日,你携秩序令新主而来,且身负老夫玄水道韵,更在不久前经历了法则淬炼,触及化神门槛……”
“这便是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