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思危微微拧眉,“那个糟老头子用在你妹妹身上的手段,你怎么会舍得用在棠许身上的?”
他那样恨燕老爷子,居然会采取跟那人同样的手段,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燕时予垂着眼,“只要是有用的手段,又何必在乎是从哪里学来的。我是什么有道德观念的人吗?”
自始至终,他神情语态都很平静,仿佛只是在叙述一件极其平常的事,不见一丝情绪波澜。
然而在段思危面前,燕时予从来不是这个样子的。
段思危静静看了他片刻,继续道:“那现在她会忘记所有的痛苦,你呢?你可以适应没有她的日子吗?”
闻言,燕时予终于缓缓抬起眼来,看向了他。
“你不是一向希望我不要受到周遭人或事的影响,专心地做自己打算要做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