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时予回答完这一句,高岩瞬间僵住,只是怔怔地看着燕时予,在开口时,近乎魔怔一般地重复低喃:“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会这样……”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短暂的沉默之后,段思危开了口:“她早就知道了,却始终没有表态,那万一她不在乎呢?这件事对她来说已经是很早之前的事了,时间是可以冲淡一切的——”
“万一?”好一会儿,燕时予才低低开口道,“忘掉一切痛苦的根源,不比这样的万一来得轻松吗?”
段思危转开脸,微微呼出一口气,才又道:“这是可以操作的吗?”
“可以。”
“你怎么确定的?”
“颜颜就是一个例子,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