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没?”
他对着樱花国众画师的方向扬声喊,声音洪亮得像敲锣:
“刚才小林广一放狠话的时候,你们一个个嘴角翘得能挂油壶,现在轮到田中雄绘上了,怎么就怂了?”
他叉着腰,像只斗胜的公鸡:
“敢不敢接招啊?不敢就趁早鞠躬认错,喊三声‘华夏画道天下第一’,我们还能让你们体面点滚回去!”
周松年的拐杖在地上敲得咚咚响,他走到唐言身边,粗糙的手掌拍在唐言肩上,力道不轻,却带着股沉甸甸的暖意。
“小子有种!”
他笑得眼角的皱纹都挤成了堆:
“老夫活了七十年,就爱看这种痛痛快快的较量!藏着掖着算啥本事?要打就打个明明白白,让全世界都看看,咱们华夏画道的骨头有多硬!”
他又转头对陈子墨喊,声音震得旁边的腊梅都抖了抖:
“给你师娘打电话,让她多炖只老母鸡,再炒两盘花生米,今天这直播,怕是要播到月亮出来了!”
陈子墨举着速写本,笔尖在纸上飞快地勾勒着唐言的侧脸,线条遒劲有力,竟有几分唐言作画时的风骨。
“师父放心!”
他大声应道,抓起手机就往旁边跑,差点被地上的墨汁滑倒:
“我这就打!顺便让师娘煮锅姜汤,免得他们输了冻着——毕竟天儿也不早了,哭久了容易着凉!”
柳清砚师太双手合十,指尖的念珠转得飞快,檀木的珠子相互碰撞,发出细碎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