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走过去,蹲下来抱住阿木。
这孩子总爱坐在教室最后一排,不怎么说话,可每次画爷爷,眼里都有光。
“会的。”
她轻轻拍着阿木的背,声音温柔得像山风,
“道玄生花笔回家了,咱们的故事,也会被更多人听见。就像你爷爷希望的那样。”
夕阳把教室的影子拉得很长,照在孩子们的画纸上。
阿牛画了辆卡车,车斗里装满了土豆和花椒?
扎西画了座碉楼,楼顶插着面小红旗。
最小的阿果还不会画笔,就在纸上涂了片红,说那是索玛花。
林薇掏出手机,把孩子们的画一张张拍下来。
信号时断时续,她举着手机在教室里转圈,终于在窗边找到点信号,发了条朋友圈:
“大山里的孩子,和他们心里的光!”
配图是那沓皱巴巴的画纸,背景里,投影仪还在播放着道玄生花笔的特写。
风从茅草屋顶的破洞钻进来,吹得投影仪的线轻轻晃。
林薇望着屏幕里那支发光的笔,突然觉得,自己千里迢迢来到这大山里,或许不只是教孩子们读书。
更是让这些生长在群山褶皱里的孩子知道,他们脚下的土地,他们血脉里的故事,和那支漂泊了几百年的笔一样,都值得被骄傲地捧在手心。
放学铃响时。
孩子们举着画纸往家跑。
一边跑,还一边喊着要把“会发光的笔”讲给阿爸阿妈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