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
马强走过来,把刚出锅的羊肉干塞给马奶奶,粗粝的手指擦了擦她的眼角:
“婶子,您放心。
等画圣之笔在博物馆展出了,我关了饭庄,开着我的皮卡车带您去看。
咱们走戈壁,过草原,哪怕开三天三夜,也得让您摸一摸那笔杆,让太爷爷的念想,跟道玄生花笔凑个整。”
角落里的几张桌子旁,穿迷彩服的地质队员们刚从沙漠里出来,满脸风沙,军用水壶里的水喝光了,就对着瓶口灌啤酒。
队长老王举着卫星电话,对着话筒喊:
“队里听见没?道玄生花笔回来了!就是咱们上次在黑风口古墓里发现的那支画圣之笔的记载!壁画上画的‘生花笔’,真有这么神!”
旁边的年轻队员抹了把脸,风沙混着泪水往下淌:
“王队,咱们在沙漠里守了五年,找了十几座古墓,总算没白干!老祖宗的画圣之笔,真没骗咱们!”
马强端着刚熬好的羊汤走过去,往每个人碗里舀了一大勺:
“喝!都给我喝!今天这羊汤不要钱,就为道玄生花笔回家!”
门外的风沙还在吼。
饭庄里的羊汤冒着热气。
电视里的欢呼声、人们的笑骂声、偶尔响起的酒瓶碰撞声,混在一起,竟盖过了风声。
马奶奶把宝石碎片重新包好,揣回怀里,对着屏幕里的画圣之笔,深深鞠了一躬。
红布包里的碎片仿佛也在发烫,像是在回应这跨越百年的等待。
..........
西南。
偏远山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