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年前被你们抢去,今天还回来天经地义!拿着我们的笔挑衅,输了又想赖账,天底下哪有这道理?”
旁边的女画师冷笑:“我看他们不是不想给,是没了神笔,以后连挑战的胆子都没了吧?”
“就是!”
孙一峰举着速写本凑过来,本子上画着他刚才跪地的丑态:
“没了这支笔,你那点本事连我们画院的学生都不如!趁早交出来,还能留点脸!”
九弟子王澄阳年轻气盛,往前一步瞪着石川一郎:
“别以为装聋作哑就行!众目睽睽之下,耍赖皮只会更丢人!”
人群里的嘲讽像针一样扎过来,樱花国田中雄绘的弟子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却被堵得哑口无言,只能眼睁睁看着小林广一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
其他樱花画师们的脸色也像被泼了浓墨,黑得吓人。
田中雄绘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用折扇挡着嘴,肩膀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唐先生,”
他好不容易止住咳,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斗画胜负已分,贵国已然胜出,何必再……再提一支笔的小事,伤了两国情谊……”
“小事?”
唐言冷笑一声,向前踏出一步,晨光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像一柄出鞘的剑,恰好罩住田中雄绘。
“斗画之约,以《道玄生花笔》为注,是你们三天前在画坛公证人面前亲口答应的,当时贵国记者的相机可是拍得清清楚楚。”
唐言的声音陡然转厉,像冰锥刺破虚伪的客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