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坛的老人们更是激动得说不出话。
年过八旬的陈老先生拄着龙头拐杖,一步步挪到画案前,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光,比案上的砚台还要亮:
“我在国家博物馆修过记载这支笔的古籍,黄麻纸都脆得像饼干,上面用小楷写着‘笔锋含云,落笔生花,触绢能引蝶,点墨可生香’..........
当时以为是古人夸张,今天,总算能亲眼见见了!”
“是啊是啊!”
旁边一位头发花白的女画师接话,她是专攻古代画具研究的,此刻声音发颤:
“听说这支笔的笔锋里掺了西域的冰蚕丝,能蓄墨三日不涸.........
我写了三篇论文考证它的下落,没想到.........”
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眶。
“还磨蹭什么?快拿出来啊!”
李默抱着胳膊,脚边的画筒被他踢得转了个圈,
“刚才不是挺横吗?现在跟个娘们似的扭捏,你们就这点出息?还学人家远渡重洋??”
三弟子孙瑶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玄铁笔谱》的史料图:
“喏,你们国媒拍的誓师视频还在呢,要不要我放出来给大家听听?”
画坛前辈们也来了火气。
刘老先生的拐杖在地上敲得咚咚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