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这场戏已经开了头,他能做的,唯有守着这方庭院,等着看那十二米绢帛上,最终会开出怎样的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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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客房里的唐言正对着电脑屏幕,研究着《万里江山图》的矿物颜料配比。
屏幕上,千年前那位上古大家的手稿清晰可见,泛黄的宣纸上,“石绿需以陈年桃胶调之,胶多则滞,胶少则脱”的批注墨迹犹鲜。
唐言指尖划过屏幕,在旁边标注:
“可加微量鱼鳔胶增强附着力,适配现代熟绢密度,静置时间需延长两小时........”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专注的脸上,像一层淡淡的银霜。
客厅里的挂钟敲了十下,清脆的钟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提醒着人们夜色已深,而属于唐言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客房里只开了一盏护眼台灯,暖黄的光线恰好笼罩住电脑屏幕和旁边摊开的颜料图谱。
【完美级】画技赋予他的,远不止运笔的精准。
此刻,唐言的脑海里正清晰浮现出矿物颜料从开采到成画的全流程:
从蓝铜矿中提炼石青的十七道工序,孔雀石研磨成石绿时的颗粒度标准,甚至连桃胶在不同湿度下的粘度变化曲线,都像刻在DNA里一样清晰。
这不是死记硬背的知识,而是系统沉淀了古今中外所有画道精髓后,赋予他的“本能”——他甚至能“闻”到屏幕里那页手稿上残留的松烟墨香,能“触”到熟绢经过砑光后的细腻肌理。
“现代熟绢的经纬密度比古绢高了三成,桃胶的附着力确实不够。”
唐言轻声自语,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调出另一页图谱——那是他根据系统数据自制的“胶料适配表”,上面详细标注了鱼鳔胶、桃胶、明胶在不同材质绢帛上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