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想维护他,可他却在‘自毁江山’。
某些时候,朱翊钧真觉得自己太不是东西……
“呼……今日早些休息。”
“是!”冯保躬身一礼,告退离去。
朱翊钧莫名有些烦躁,枯坐一阵儿之后,喊道——
“来人,将大皇子给朕带来。”
可怜的小家伙,又成了父皇缓解糟糕情绪的物件儿——
“都这么大了,走路还不利索。”
“都这么大了,连父皇都不会叫。”
“都这么大了……”
训了一顿儿子,朱翊钧感觉好多了,王氏的嘴却是能挂一个拖油瓶,那个幽怨……
搞得朱翊钧一阵火大,又给她好好上了一课。
次日早朝。
朱翊钧一上来,就直接改礼——废除跪礼,如有违反,受礼者与行礼者同罪!
一石激起千层浪。
群臣群情激愤,坚决反对。
于是乎,
朱翊钧退而求其次,改为——废除官与官之间的跪礼,废除民对官在衙门之外的跪礼,废除臣对君朝会之外场合中的跪礼。(祭祀祖庙除外)
群臣还是反对——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朱翊钧却没有再退让,而是给奉天殿外上千号官员每人赏了一条凳子坐……
群臣:(⊙o⊙)…
你拿这个考验臣子?
哪个臣子经不起你这样的考验?!
李熙却是一屁股坐了上去,表示——抱歉了诸位同僚,我享福长大的,吃不了一点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