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昭仪这是在主动示好,明确表示今晚不会到这碍事,不和诗禾争,把男人让给对方。
周诗禾明白她意思,说了声谢谢。
但李恒插话进来:“走什么走,好不容易来一次,又这么晚了,明天再走吧。”
黄昭仪看看自己男人,看看两女,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过了好会问:“你这二楼才3间卧室,那我今晚睡哪?”
她这话是明知故问,只是需要一个阶下,毕竞刚刚才跟周诗禾说今晚不到这碍事的。
李恒伸手随意指了一间次卧,“那间房穗穗经常有清扫,被褥也是新的,很干净。”
事到如今,很快要毕业了,他也不打算藏着掖着了,眼前三个都是自己女人,他干脆大大方方一点,好让她们彼此习惯对方的存在。
黄昭仪又看了看两女,同意下来。
倒是麦穗有些好奇,“黄姐,你什么时候学会按摩的?”
这事周诗禾同样也心存疑惑,像黄昭仪这样身份的人,怎么可能会按摩?观其手法还很是熟练。黄昭仪说:“他喜欢,我就跟一老中医学了些。”
麦穗问:“学了多久才能有这手法?”
黄昭仪说:“一年出头。”
听到这话,麦穗和周诗禾不动声色地互相瞧瞧,暗忖:还好!还好黄昭仪是通过柳月下药才和李恒结合在一起的,属于先天不足,天生处于劣势。要不然凭借人家的一心一意,这大妇之争又得平添很多变数。麦穗忽然想到什么,回头往窗帘方向瞄,结果窗帘是拉好的。
按摩小半天,感觉身心轻松了不少的李恒瞟一眼手表,7:56,有些不太早了,他还得办正事。也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风风火火的脚步声,没多会就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