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26号小楼。
麦穗和周诗禾刚上楼梯就听到有电视声音从二楼传来。
两女面面相视,心里不约而同冒出一个念头:果然!果然李恒今晚是在装醉。如果他睡过去的话,黄昭仪压根不会打开电视。
好吧,退一万步讲,就算黄昭仪无聊打开了电视,也不会把电视声音开这么大啊。
对视一会,麦穗压低声音问:“我们要不要避一避?”
周诗禾沉思片刻,摇了摇头,随即再次迈开步子。
见状,麦穗跟上。
两女上到二楼就看到了黄昭仪正站在沙发背后,耐心地给某人按摩。
听到楼道口的动静,李恒原本睁开的眼睛快速闭上,可十来秒后,他又睁开。
麦穗看得想笑,但也没说什么,坐在对面沙发上瞧着黄姐给他按摩。
周诗禾则坐在侧边的单独沙发上,同样一言不发地观摩黄昭仪的按摩手法。
李恒受不住两女捉摸不定的眼神,干脆一个侧倒,趴在沙发上装起了鸵鸟。
黄昭仪笑了笑,绕过来坐在沙发边沿,双手继续按压他肩头,并出口询问:“诗禾,你明早要走?”周诗禾说是。
稍后她觉得自己说话太过冷淡,遂又补充一句:“和家里人约好的,明天晚上飞往香江。”对于黄昭仪这样的家庭来说,妈妈生病一事根本瞒不住她们,所以周姑娘有什么说什么,没有刻意绕弯子。
听闻,黄昭仪说:“你再等会,我帮他松松筋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