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社会党就处于这种转变之中,在不继续获得财富的情况下都能维持社会党的运转,多得到一些钱,少得到一些钱,其实已经无关大局了。
加上执政之后大量的灰色收入,他们已经不需要向资本妥协就能获得足够维持政党经营的财富。
所以在面对这些财团时,克利夫兰参议员就显得格外有底气。
从以前那种“我们合作是为了共赢”转变向“我们合作是给你面子”,由内而外的一种强大。
财团主席考虑了片刻,“八百万竞选献金,五百万助选资金。”
看上去好像总的投资只增加了一百万,但其实差距还是很大的。
政治献金要打入政治献金的账户里,这笔钱打出去之后怎么用,用多少,社会党不需要告诉他。
包括竞选结束,表面上会说有一部分资金原路返回了,但实际上这笔钱会被社会党高层自己瓜分了,这是一种惯例。
不管是社会党,自由党,还是联邦或者工党,竞选资金没有用完的那部分,就相当于一种福利给少数人瓜分。
财团给出去多少,就真实损失多少。
相反的是助选资金,这笔钱是他们自己支配,也许他们只用了一百万,但能拿出用了五百万的凭证,社会党就要认可,并且在执政时期要想办法让他们倍数的赚回来。
这笔钱说的再大他们都不会心疼,反正能花多少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但政治献金就不一样了,没了就是没了。
多拿出来三百万,确实是一个有魄力的决定,原本他们的投入可能要有个六七百万,现在直逼一千万了。
克利夫兰参议员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我看到了你们的一些诚意,有,但是还不够。”
财团主席皱起了眉头,“再多董事会和股东那边我没办法应付,上一次大选我们也投入了不少钱,这笔钱在账上也才回来,这是一笔失败的投资,他们会非常谨慎的对待更多资金的流出,在这件事上。”
波特政府通过特定政策使他们赚到的财富,才算政治投资的产出和回报,而不是集团公司正常的经营收入,这些不能混为一谈。
集团公司假如本来就能赚一千万一年,现在还是赚一千万一年,这就不是政治投资的收入,只有比如说拿到原本他们拿不到的政府订单产生的利润,才算是政治投资的回报。
财团主席有些担心克利夫兰参议员狮子大开口,皱起了眉头。
克利夫兰参议员笑了笑,“我不是要求你们给更多的钱,你们能给的钱再多,还能比蓝斯给我们的更多?”
“现在各个州的县局人提名名单已经出来了,我需要你们尽可能的推动社会党阵营的选举人上台,确保我们能毫无悬念的赢下这一局。”
“这是对你们的投入负责,也是对我们负责,一切手段,无论如何。”
财团主席没有立刻给他答复,而是思考了起来,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财团这个东西,其实基本上都是两头下注的,大选的时候四个党派都捐钱。
这次他们其实也给社会党捐了钱,但是数量比较少,只有二十万块,就是在告诉他们不看好社会的胜选。
联邦党和工党他们也给了钱,目的就是谁都不得罪,都保留一份情面。
可如果他们这次完全倒向社会党,还是在中期大选时,就算是彻底和自由党翻脸了,会影响到一些钱权的合作,他不得不重视起来。
过了二三十秒,他说道,“我们和自由党那边也有很多的商业合作,如果我们全力支持社会党,有些合作可能会出问题。”
克利夫兰参议员多哲兰斯那边喊道,“蓝斯,到这来!”
蓝斯和身边聊天的人告罪一声,放下酒杯后大步的走了过来,“希望我能解决你们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