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探着问了一句,“你觉得这个数字不合适?”
克利夫兰参议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对着不远处正在和人聊天的蓝斯扬了扬下巴,“我信不信,只要我和他说一句,他立刻就能送三千万到我指定的账户里?”
他此时才转过身扭头看向财团主席,“我们有比你们更能赚钱,也更舍得给钱的人。”
财团主席听完之后有些哑然,他也是了解蓝斯的,也知道蓝斯·怀特这个家伙一直在做灰色的生意,私酒生意,据说还涉及到了一些国际走私生意。
这些生意现在在联邦之内都是赚大钱的生意,特别是酒水生意。
要知道葡萄的价格从几十块钱一吨涨到了两千块钱一吨的背后,就是葡萄酒生意在作祟。
两千块的涨幅依旧有人能够吃入,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即便葡萄的价格已经离谱到家了,也依旧能产生巨大的利润,否则他们根本不会接受这个价格!
有数据表明蓝斯目前的酒水生意遍布联邦四个州,还有一些二级和三级代理自己在搞走私,总之他拿到了联邦酒水市场百分之十五的份额。
有一些非官方的统计机构做过一个统计,去年整个联邦的私酒市场规模大约在一百七十亿左右。
并且随着人们的收入不断的提升,这个规模还会继续的扩大,有可能会在明年或者后年,达到两百亿规模。
这意味着蓝斯每年至少能从私酒市场中拿到六亿到九亿左右的纯利润,这些利润已经远超一些财团的收入了,这也是很多财团都在眼红的原因。
有一些财团,包括一些大资本家也尝试着把触角深入到私酒领域内,但效果并不是太好。
黑帮对于这些财团和资本家抢饭碗的行为深恶痛绝,只要发现他们在出货,就会用最暴力的方式逼他们退出。
财团也不可能盯着联邦法律的风险,再去和黑帮火拼,所以逐渐的他们也熄灭了做私酒的这种念头。
就像联邦的涩情市场规模也突破了一百亿,但是没有任何一家财团或者大资本家,甚至是有一定规模的资本力量去搞涩情行业。
灰色产业对于这些“大块头”来说的确不是什么好触碰的生意,他们的敌人太多,并且手段也非常复杂。
反而不像黑帮之间的竞争那么简单。
你只要动手干掉其他的敌人和对手,你就能吃掉整个市场。
资本市场不是这样,他们会不断循环,还要受到司法和政府的监督,所以他们很少会碰这些生意。
在赚钱这方面,大多数财团,甚至是绝大多数财团都不如蓝斯赚得多。
克利夫兰参议员现在对这些资本家能够硬气的底气,就来自于蓝斯的利润。
为了蓝斯始终能获得大量的利润来支持党派不受资本家左右的运转,私底下他已经和蓝斯达成了一系列的口头协议。
如果罗伊斯胜选,社会党重新执政,那么他会确保至少在未来十二年到十六年时间里,禁酒令不会取消。
同时会有限度的让他的酒进入更多的市场,禁酒委员会这个针对私酒的国会机构,会成为他贩卖私酒的保护伞之一。
而代价是,他需要拿出自己收入的百分之二十,作为社会党的运转资金,输送到党派指定的账户里。
也就是每年两亿以上,如果他们这次胜选,蓝斯拿下的酒水倾销地变得更多,这个数字还会上升。
权力寻租的核心是权力变现,权力之所以要变现,是因为口袋里没有钱。
如果掌握权力的人根本不缺钱,那么权力是否还需要变现,是否还需要向财富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