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什么从联邦成立到现在,党派拉票的对象永远都是那些大资本家,财团,而不是那些实际上手中攥着选票的选民!
一名意见领袖脸上露出了期待的表情,“如果能尽快落实这些法规条款,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件好事,我已经受够了那些资本家不友善的眼神!”
“如果有什么能够用得上我的地方,蓝斯,随时随地给我打电话,我会尽我的能力为你们提供所有我能提供的帮助!”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纷纷表示赞同和支持。
意见领袖在党派内很重要,他们代表了一个群体的趋向性,但是在资本家那边就不怎么重要了。
换句话来说他们手中的政治力量在变现的时候不如那些政府官员,或者其他更高一些的党内工作者。
这其实也是所有党派党内底层工作者会遇到的问题,权力寻租的过程中他们很难把自己手里的权力变现,这不像是联邦政府的官员。
哪怕只是某个部门底层的工作人,一个警察,一个秘书,一个环保局的调查员之类的,只要他们放下思想包袱,就能迅速的通过自己的工作,获得大量的财富。
他们聊了很多的东西,不过唯独没有聊酒,因为他们都知道,蓝斯已经是联邦出货规模最大的酒水生产商,同时也是走私商。
他们在和蓝斯聊天,工人工会和劳动联合会的人,也聚集在了一起聊着关于和蓝斯,还有工人之家有关系的事情。
以前他们在这里看南方三个州的工人工会被蓝斯的工人之家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当时他们还觉得是那些同僚们的水平和能力有限。
直到这一刻,工人之家的铁拳落在了他们身上的那一刻,他们才意识到,不是他们的同僚太无能了,而是工人之家的铁拳太重了!
在一个烟雾缭绕的会议室中,格里格斯州劳动联合会的主席,以及行业工会的会长们都聚集在了一起。
大家都在吸烟,几十个人让会议室里充满了浓烈的香烟味,他们在特意打开了门窗之后,情况稍微好了一些。
每个人的脚边至少都能看到七八根香烟,那些吸烟厉害的,可能已经有十几根,甚至是超过二十根!
不吸烟没办法,太愁人了,他们需要香烟来安抚他们的情绪,顺便为他们提供一些思考的能力,在这一刻。
“如果......我们按照工人之家的那套方案来做,会怎么样?”,州劳动联合会的主席用手叩击了几下桌面,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过来。
他尝试着提出了一种假设,一个可能,看看有没有能够击败工人之家的可能。
只是他提出的这个问题太过于想当然了,都不需要人怎么去认真的思考,就立刻有人否决了他的想法。
“这不可能,主席先生!”,说话的是油漆工人工会的会长,他和其他工会会长大致上相同,都穿着很考究的衣服,至少几百块的衣服让他们看起来都宛如上流社会的上流人士一样。
不知道的可能还以为他们是做生意的,想不到他们其实是围绕着工人阶级打转的。
只能说工人身上的血还是太多了,资本家吸,联邦政府吸,工人工会也在吸,而且吸都吸不完!
“他们免掉了所有工人的会费,免掉了他们的保险,还提供免费的工装和劳保用品,仅仅是这部分,每年的支出大概就在七十五块钱左右。”
“如果我们按照他们的这套方案来做,我们不仅会损失掉这笔收入,并且还会出现额外的亏空!”
“他们可以为工人更换磨损严重的劳保用品和工装,我们如果也这么做,开支会很惊人。”
“这还不算其他的一些福利措施,他们还会经常举办活动,还搞了‘工人俱乐部’,我们没办法在这方面跟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