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斯拿起了桌子上的一片巧克力,剥开了外包装后塞进了嘴里。
他还特意留了一张巧克力的外包装纸,这个牌子的巧克力并不是很甜,不是联邦人喜欢的那种甜到齁的那种味道,只有淡淡的甜味,以及一些浓郁的牛奶味。
牛奶巧克力,联邦人喜欢这个,只是它加入的糖分并不多,所以吃起来不会让人觉得腻。
这个几乎不甜的味道很符合蓝斯的口味,他打算回去之后自己也买一点,有时候实在是不太想吸烟时,可以来上一片。
“现在我们拉选票的方式,都是通过和本地的资本家们进行交易,在满足了他们贪婪又愚蠢的欲望之后,他们才会让工人们把票投给我们。”
“但是现在,我们打算换一种方式,也算是一种尝试。”
“如果这次大选我们能够获胜,那么接下来你们就能看到一些围绕着选举方面的法案会获得重大的推动。”
“到时候我们和选民之间的关系,就会变得更纯粹一点!”
这个说法得到了格里格斯州本地的社会党成员和意见领袖的支持,资本家们是最不好控制的一群人,因为他们又坏又贪婪,满肚子不会被满足的欲望,让他们根本没有立场和道德可言。
蓝斯作为重要的“顾问”,他也和克利夫兰参议员,以及社会党高层聊过这件事,可以考虑着手推动一些限制企业在选票上的垄断行为。
在三十年前到四十年前开始,城市或者这个国家在需要选举的时候,会向市政厅或者选举委员会递交一份表格,说明自己的公司里有多少选民,以及他们愿意在这次的选举中尽自己身为选民的责任和义务,也就是投票。
这个时候市政厅或者选举委员会,就会把大量的选票直接发给他们,让他们“转交”给下面的选民。
但实际上这些企业并不会把选票真的交给选民,而是由这些企业“代填”,然后他们安排配合的人不断的把这些选票投入到不同投票站的投票箱里,造成了大家都投票了的假象。
其真实的情况是他们牢牢的控制住了这些选票,选谁,不选谁,不由选民说了算,由这些企业说了算。
到了十多年前,也就是上一任总统中期大选差点败选的时候,不少资本家站出来反对社会党的总统继续连任,他们控制的选票差一点就把总统给掀翻了。
也就在这一年,《秘密选举法》在国会通过,并且开始正式的实施。
《秘密选举法》这个法案规定,选票必须由本人在投票站填写并自愿投票,企业不再拥有揽票的权力,也不具有代填和代投的权力,这极大程度的削减了企业对选民的控制。
看上去这是一个好的法案,但是资本永远都是狡猾且不满足的,他们对这条法律非常的不满,好像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不过实际的情况并不是这样,这也是企业从“决定选票结果”开始向“收买选举人”进行转变,他们开始利用一些规则里的漏洞,用钱或者提供的额外福利来收买选举人。
最简单的,公司老板称自己是某某党派的支持人士或者某某候选人的支持者,如果这个党派或者他支持的候选人在选举中胜出,那么他就会在公司或者工厂内为每一名工人提供一笔奖金。
这笔奖金不会和选举有任何直接的关系,他会以其他的名目来发放,比如说......他心情不错,所以决定发放奖金之类的,来回避可能存在的法律问题。
又或者他会安排一些在投票站盯着这些员工,他会要求这些人去指定的投票站投票,然后让人记录他们的投票结果。
如果能买通选举委员会的人,那么他们就会直接盯着。
如果不能买通选举委员会的人,那么他们就会在附近找一个高处的点,用望远镜来确定。
所有给某位候选人成功投票的选民,都可以从公司获得一份“支持选举奖金”或者其他什么物质上的奖励。
利用这样的方式,大资本家们,牢牢的控制着他们手下所有拥有选举资格的选民手里的选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