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父雪恨,护佑幼弟,成佛作祖,皆在此一举,誓不回头!”
黄眉见状,大喜过望,朗声道:
“好!徒劳龙,我既已许你承诺,必当全力兑现,不负所托。”
“若成,则你我共登那莲台宝座,受万世香火供奉,享无上尊荣。”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然,言道:
“若败,我们便同坠那阿鼻地狱,但我黄眉保证,你我兄弟亦并肩同行,黄泉路上也不寂寞!”
“眼下,你困顿于此,那西海之事,尽可包在愚兄身上,定当为你排忧解难!”
“待西海风云变幻,尘埃落定,我即刻禀明师尊,调你入我所在的弥勒天宫,让你脱离如来的束缚。”
“届时,便是你我兄弟二人搅弄东土风云之时!”
当下。
这一位灵山“司钟官”和“司磬童子”,于灵山这庄严神圣之钟楼之上,击掌为盟。
誓约既立,天地可鉴。
那口金刚般若钟静静悬垂,映照着两张充满野心的面庞。
……
却说黄眉与徒劳龙在钟楼击掌为盟,正有一股豪情在胸中翻涌,迫不及待要大展拳脚。
他辞了徒劳龙,驾起一道昏黄遁光,直扑弥勒佛祖在灵山的居所——“弥勒天宫”而去。
这“弥勒天宫”坐落于灵山后山祥云深处,端的是:
山接着青天,宫透冲霄汉。烟霞凝瑞霭,日月吐祥光。
老柏青青与山岚,似秋水长天一色;野卉绯绯同朝霞,如碧桃丹杏齐芳。
叠叠宫阙,飞檐斗拱暗合八部天龙;重重阁楼,雕梁画栋隐现七宝庄严。
果然未来弥勒天,极乐场中第一尊!
此正是“南无弥勒笑和尚”在灵山的宫殿,弥勒天宫。
待至宫前,但见殿门虚掩,并无守殿金刚之影。
黄眉心中微动,快步踏入殿内。
殿内空旷寂寥,四下无声,不见那笑口常开、大腹便便的弥勒佛祖端坐其中,
唯有香炉中三炷线香将尽未尽,青烟袅袅升起,更添几分孤寂与清冷。
“师尊在否?弟子黄眉求见!”
黄眉恭敬而立,朗声呼唤,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却只引来阵阵回响。
无人应答。
只有他自己的声音。
黄眉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师尊竟不在?
当下,西海风云将起,他正欲借师尊之势,一展心中宏图,可师尊却偏偏不在,这让他如被悬在半空,无处着力,一股焦躁之意涌上心头。
他强压下心中烦闷,目光开始在殿内四处扫视,试图寻找一丝线索或指引。
忽地。
黄眉的目光定在了弥勒佛祖平日打坐的云床之前。
那里,一方紫檀托盘静静摆放,古朴而庄重,散发着淡淡的檀香。
托盘之上,端端正正搁着一物,吸引住了黄眉的全部注意力。
此物形如一对硕大无朋的贝钹,通体暗金,隐有先天道韵流转。
钹身之上,阴刻着密密麻麻的梵文真言,细看之下,字字如蚁,金光内蕴,似有生命般缓缓流动。
钹沿圆润,却透着无物不铡的锋锐之意。
一股镇压、禁锢、收拢万物的沉重气息扑面而来,令黄眉呼吸都为之一窒。
正是弥勒佛祖的随身至宝之一的“金铙”。
此铙非同凡物,乃是:
“先天一点金精铸,后天万劫佛法磨。形如满月分双片,光赛流霞耀星河。”
“内蕴乾坤须弥力,外显菩提般若波。莫道佛门皆慈悲,此宝之下骨肉涸!”
……
弥勒佛祖于佛门之中,法力通玄,神通莫测,更有数件奇宝,威震三界。
其一法宝,乃人种袋。
人种袋,堪称群攻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