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来佛祖曾于雪山之巅,苦修证得丈六金身,金刚不坏,水火难侵。
迦叶、阿傩作为近身随侍,常伴佛前,亦蒙如来佛祖传授玄功,修习那“七尺金身”之法门。
正所谓:
“黄金装佛装自己,遮盖如来盖自身”。
然修炼此金身,需借真金之力,更需信众为其铸造金身佛像,借此汲取众生念力,方可成就。
灵山,需要黄金。
而西牛贺洲之地的信众,大多虔诚供奉如来佛祖,他们倾尽家资,为如来佛祖铸造金身。
但是,这世界上,毕竟还是富贵人家少,穷苦人家多。
西牛贺洲之信众,并非个个都是家财万贯。
那众多善男信女,倾尽家资,首要供奉者,自然是世尊如来之“丈六金身”。
为其所铸佛像,无不金箔厚重,宝相庄严。
待轮到为迦叶、阿傩二位尊者铸造金身时。
信徒们往往有心无力,囊中羞涩。
所以,信徒们为迦叶、阿傩二位尊者所塑之像,内里多为泥胎草芯,外表仅敷一层薄薄金箔,甚或以金纸几片草草贴就,聊表心意而已。
阿傩和迦叶二位尊者的香火供奉亦是稀疏,远不及如来佛祖之万一。
对此。
迦叶、阿傩二人心中自然不乐意。
他们看着自己的金身如此简陋,怎能不心生怨怼?
自家金身简陋,念力稀薄,如何能成就那七尺金身的玄妙?
然而,迦叶、阿傩又不敢和如来佛祖抢夺金身。
世尊如来在上,他们纵有万般不忿,也不敢逾越世尊如来半分。
天长日久,怨怼暗生。
阿傩和迦叶,二人便动了“自谋财路”的歪心思。
他们灵山之僧,下山为人做法事、念经,每次虽也能讨得些许黄金。
但黄金这东西,没有人会嫌多。
如来佛祖在出家以前,曾师从上清灵宝天尊(截教之通天教主),号“多宝道人”。
多宝道人,极为擅长炼器。
后来,多宝道人入了佛门之后,一手炼器的本事也没落下,依旧擅长于炼器,是佛门的“炼器大师”。
身为如来佛祖随侍弟子的阿傩和迦叶二僧,他们常伴如来佛祖左右,随侍如来佛祖。
耳濡目染之下,阿傩和迦叶二僧倒是也跟着如来佛祖学了不少炼器的手段。
后来。
阿傩和迦叶,借着灵山尊者的身份,在西牛贺洲之地,暗中经营起一桩唤作“佛缘阁”的炼器买卖,借此敛财。
对此,如来佛祖虽有所闻,念其随侍辛劳,且行事尚在可控,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未曾深究。
此等“潜规则”之下,阿傩、迦叶二僧愈发肆无忌惮,将“佛缘阁”之生意,做得红红火火,财源广进。
……
当年。
恰在此时。
萧辰也在西牛贺洲之地做炼器生意。
西牛贺洲之地,炼器一行暗流翻涌,各方势力如乱麻交织,错综复杂至极。
“凌云轩”的背后,是金翅大鹏雕,此乃如来佛祖之娘舅,其势力不容小觑。
“天工阁”的背后,则是天庭及道门,代表着天界的权威与道门的势力。
天工阁,于西牛贺洲之炼器界,亦有着举足轻重之地位。
而“佛缘阁”背后,实乃阿傩和迦叶二位尊者。
此二人身为如来佛祖之随侍弟子,常伴佛前,深受佛恩,借着如来佛祖之无上威望,于西牛贺洲广结善缘。
……
在这多方势力的夹击下。
萧辰之“四力斋”,欲于西牛贺洲生存,实乃艰难重重。
萧辰纵有千般本领,万般计谋,亦被“佛缘阁”挤压得步履维艰。
幸得萧辰“化敌为妻”,娶了那蝎子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