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下官那时,心中最真实的写照!”
“最开始。”
“下官真的做到了。”
钱玉堂抬起头,看着高阳。
“高相,你知道下官第一个官职是什么吗?是江南一个小县的知县,下官在那干了三年,下官修水利,办学堂,断冤案,当地百姓甚至至今都叫我‘钱青天’。三年后我离任,全县百姓拦着我的轿子,哭得跪了一地。”
“那时候,我真觉得自己是个好官。”
“我没辜负娘亲,我也没辜负朝廷的信任,更没有辜负那个一腔热血的自己。”
钱玉堂说到这,顿了顿。
“可后来呢?”
“后来我升官了,调到府郡,我开始发现,有些事并不是我一个人想干就能干的。”
“高相,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钱玉堂盯着高阳,出声问道。
高阳一双眸子冰冷的看着钱玉堂,没有说话。
但这没说话,却就像是给了钱玉堂答案一般。
他继续笑着道,“我要修水利,可府库里没钱,得向上面申请,申请递上去,却如同石沉大海,根本就没有人理我,我当时十分不解啊,这水利不修,一旦洪涝灾害爆发,那对百姓的安全来说,极具威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