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把目标盯着跑不快的人,那家伙,一扑一个准啊。”
山神爷的说法,即便在东北也有很多种,并非特指某一路神仙,就比如此刻老曾的嘴里,山神爷成了东北虎的尊称。
“能打吗?”赵勤问道,
“能也不能,得上边批条,而且打下来也不能动,得上交国家,
况且就算有条,那也不是一般的猎帮能招呼的,虎妈子来去一阵风,根本就照不到影,更别说从枪星子里看到它了,枪还没递出去,它就到跟前了,
有的猎帮会带猎狗上山,那狗见着啥猎物就往上扑,熊瞎子厉害吧,几条大猎狗就能把它给围住,
但猎狗只要闻到虎妈子的气味,就能吓得夹紧尾巴,不停的撒尿,猎人不管咋催,狗都不敢再上前。”
赵勤惊叹,东北虎不愧其丛林霸主的身份,从老曾质朴的言语中,就知晓它的厉害,唯一可惜的是,这大家伙独来独往,
要是它们也聚群的话,那都不敢想像。
接着老曾又跟他说及,早先猎帮打猎的几种方式,以及主猎的对象,
在老曾的描述中,野猪最常见,也最不值钱,打回来多数用于自家改善伙食,卖的话也一两毛钱一斤,是家养猪的一半,
值钱的主要是皮草,黄鼠狼皮能值个十来块一张,最贵的就是紫貂和老虎崽子的皮,
他口中的老虎崽子,就是猞猁,
让赵勤意外的是,松鼠皮居然很贵,一张完好的皮子能卖到三四十块。
“为啥松鼠皮这么贵呢?”
“能出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