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一张皮子抵人四五年的工资了。”赵勤的惊叹可不是作伪,
简单的一换算,现在就值二三十万。
当然,现在也有紫貂皮毛出售,不过全是养殖的。
老头又说及乌拉草,“说到这草,你得先明白乌拉这名字哪来的,这是女真语,意思是靴子,早先这草就是用于做鞋垫的,垫进鞋内不仅暖和,还不臭脚,
当时咱这片更冷,加上少数民族条件艰苦,可没现在那些讲究,还天天洗脚的,
但垫上这草,说是比天天洗脚对人还好。”
三人行,必有我师,这话是一点没错,和老曾闲聊的过程,赵勤也增长了不少的见识。
“那乌拉草早先应该不贵吧?”
“现在也不贵,之所以称为三宝之一,还是因咱这片太冷,它能保暖,要说早先跑山真正能赚钱的,就是我们参帮和猎帮,
参帮看天运,山神爷老把头赏饭,你寻着好棒槌就接着,山神爷老把头顾不到你,也就只能勒紧裤腰带。”
“这么说猎帮更好?”赵勤好奇的同时,也颇为向往,
自己可是有统子的人,这要是自己倒退个二三十年,来到长白山狩猎也很过瘾啊。
却见老曾再度摇头,“咱等着山神爷赏饭,而他们呢,经常连人都喂了山神爷。”
“危险?”
“那你寻思啥呢,山神爷几百斤的大体格子,来去一阵风,邪性着呢,特别是带伤的虎妈子,它们速度没那么快,捕不到林子里的其他兽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