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是自己儿子的大客户,要是上山几天一苗参抬不出来,他也怕对方会记恨上,到时再给自己儿子使绊子。
“大叔,不用了,咱接着往前走吧。”赵勤主动接下了话,
听他如此说,曾把头便不再多嘴。
如此行了大概一个小时,赵勤脚步一顿,一指不远处笑对栾荣道,“红榔头。”
所谓的红榔头,就是人参的籽,其呈红色,大小如同黄豆粒,扁圆形,形似人的肾脏,每一粒内有种子两枚,跟男人的睾丸一个样。
在东北,特别在放山行里,曾有人说,人参只有有福之人才能看到,
没福的人,哪怕红榔头扫腿,也会漏过,
就像现在,顺着赵勤手指的方向,栾荣看了半天,又走近几步,这才看到红色的籽包。
“曾把头,这里。”他兴奋的大喊了一声,
曾把头挤开身边众人,快步上前,只看了一眼,便高声喊道,“棒槌棒槌。”
赵勤有点懵,心想这老头高兴傻了吧,喊这么大声干什么?
就在他疑惑之际,只听有人接口,“什么货?”
“五品叶。”曾把头高声应答,
两人离得没有三米远,但都扯着脖子大声的喊着,不像是回复对方,更像是要告诉老天似的。
一边的栾荣多少懂一点,他告诉赵勤,这叫喊山,
曾把头说出五品叶后,就听另五名参帮人员齐齐应道,“快当快当。”
“快当啥意思?”赵勤不解的问栾荣,
“这是满语,意思大概是指顺利、吉利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