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勤,咱是自己找,还是让他们帮忙找?”栾荣低声问道,
要是来一个小白的话,栾荣不会这么问,一切都听参帮的,不过上次赵勤的收获太夸张了,在张栾二人看来,他肯定对人参有一定的研究,所以才有此问。
“咱自己找吧,栾哥,咱俩打头。”
两人往前迈,大家跟在身后,赵勤压低声问道,“栾哥,这几人咋请的?”
“曾把头的儿子,目前是咱东北分公司的供应商之一,所以这几人还是可信的,来前和他们都谈好了,
六个人,一天3000块,不管有没有发现参都这个价,
参是咱发现的,他们负责抬,那没啥说头,但如果参是他们发现的,那么一苗参他们占一成。
再有,咱发现的埯子归咱,他们发现的埯子归他们,双方约定往后不得能踩对方的老埯子。”
“人家偷偷来咋办?”
栾荣苦笑,“这种约定纯看自觉,要是早先的规矩,看到就打,打伤打残不计,现在嘛,谁还敢轻易的干仗。”
赵勤轻哦一声,不再言语。
曾把头看着当先领路的赵栾二人,眉头微微一皱,因为他发现,这两人并不是瞎领,而是顺着一条河系边在走,
要知道,有人参的地方必有水系,如此来看,前边的两人也不全外行,
但这两人边走边笑,也不排棍,这样能找到棒槌?
参帮每人手中都有一个索拨棍,因为林中植被过茂,就得用棍拨草,以便能发现参株,当然还有驱蛇的效果,更能用其敲击树干来传递消息,
早先山中猛兽多,参帮几乎不打猎,碰到熊豹之类,还能大家齐齐敲棍,威吓猛兽离去。
“栾总,咱是不是排一下棍?”出于好意,曾把头还是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