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躺下,胤禛主动为毓溪扇扇子,却见她一脸好奇地望着自己,不禁嗔道:「觉着我献殷勤不成,我可不是头回给你扇扇子。」
毓溪温柔地笑道:「不热,咱们好好躺着,早些睡。」
胤禛气呼呼的:「逗了人,又不搭理,你不怕我睡不着?」
毓溪这才正经道:「我好奇哥哥夜里来,你们如何商量的,照以往,你该忧心忡忡满脸的焦虑才是,可今晚瞧着没事儿一般,既然没事,为何在书房枯坐着不回来歇息?」
胤禛放下扇子,轻轻抚摸毓溪的手,微微凉的肌肤,丝缎一般柔滑,让他能心平气和地说:「舅兄的忙,我会帮。」
毓溪问:「会不会为难你?」
胤禛侧过脸来,笑道:「为难我什么,我并没有贪赃枉法连几根木头都要算计。」
毓溪叹道:「你明白我说什么,为难的是要你亲手让三阿哥难堪,甚至被皇阿玛降罪,你是最在乎兄弟手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