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依旧小心护着毓溪,很快回到了正院,夫妻二人来看过弘晖后,才回房洗漱。
一番忙碌,待吃了几口银耳羹歇下,早已过了子时,隐约又听见弘晖的哭声,胤禛却见毓溪淡定从容,反倒是他很担心。
「睡吧,很晚了。」
「弘晖哭了,不过去看看吗?」
毓溪道:「打从他出生起,每晚都这样,头先我也草木皆兵,近来放松一些后,我好、奶娘们好,弘晖也被照顾得更好,不然总一惊一乍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胤禛疑惑:「每晚都这样?」
毓溪故作生气:「四阿哥那么忙,不是在书房忙碌,就是回来倒头睡,哪里听得到儿子的哭声,我就问你,念佟这么大时,你留心过吗?」
胤禛很是惭愧,但他们两口子说好了各司其职,他眼下实在没能力内外兼顾,既然托付给了毓溪,好生信赖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