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旗的根,松了。
月光微凉靠在旗台边缘,脸色苍白得像纸,还是勉强抬起手,朝boss甩出最后一枚紫晶。那枚紫晶在它头盔侧面炸开,没造成多少伤害,却把它头偏了一线。
苏尘再拔。
咔嚓!
基座裂了。
灰鹫的铁壁战斧落下。
苏尘侧身,肩膀被斧背扫中,整个人几乎横飞,可双手仍然死死攥着旗杆。
旗杆拔出一半。
整座旗台亮成一片刺目的灰白与银蓝混光。
苏尘暴喝,双脚蹬地,腰背发力,把那根七级城寨旗杆连根拔起!
轰!
灰石城寨上空,所有光同时熄灭了一瞬。随后,一道银白蓝光从旗台冲天而起,像把灰黄色天空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灰鹫的铁壁动作停住了。
它头顶状态疯狂闪烁。
那双赤红光点第一次出现了空白。
像一具突然忘记使命的古老兵器。
苏尘把灰鹫大旗扔到地上,左手按向空出的基座。守门者锚点印记再次亮起,无数银白符文喷涌而出,沿着旗杆插口重构、编织、覆盖。
新的旗,在成型。
而灰鹫的铁壁终于回过神。
它猛地抬头,看向正在生成的新旗,甲胄深处发出低沉到近乎绝望的震鸣,战斧带着最后全部力量,朝苏尘当头砸下。
苏尘没有躲。
不是不想,是来不及。
双手按在基座上,锚点权限正在最后阶段灌注,这时候松手就是前功尽弃。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柄巨斧带着灰红色残光落下来。
然后斧刃停住了。
距离苏尘头顶不到三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