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人存私念藏机缘不报,或是暗中夺人宝物,”
他声线陡然转厉,震得周围空气都微微震颤,“天关的规矩从不手软!轻则废去修为,逐出天关,永不得踏入儒门;重则直接抹杀,灵魂镇于关下,让后来者引以为戒!”
“我等谨记关主教诲!”
所有学子齐齐躬身拱手,声音铿锵如雷,先前因得宝而生的浮躁之气,此刻已被规矩的威严彻底涤荡。
仲怆立在一旁,望着这肃然的一幕,眼底泛起浅淡如竹影的笑意。
学子们陆续散去,练兵场上的喧闹渐次沉淀,只余下仲怆与孔方相对而立,城砖符文的微光在两人周身流转。
仲怆上前一步,对着孔方深深拱手,淡青才气在他掌心凝成一枚篆体“时”字,字迹边缘绕着细碎的光阴流,虽不张扬却透着撼动岁月的圣意:“晚辈在时间长河中,得庄圣亲传‘时’字诀。此诀能引动自身时间气息,操控局部光阴流速,既可观过往片段,亦能凝时护己。”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愈发郑重:“晚辈想邀陈先师与叔伯高祖仲寐询问一些事情,顺便告知在时间长河中的所见所闻。”
孔方闻言抚须颔首,关主令牌上的淡金光晕渐收,眼底闪过一丝惊容:“‘时’字诀?《儒门逸史》中记载,此乃庄圣的核心传承,能以阴阳二气撬动光阴,千年间仅闻其名未见其术,如此奇特字诀,他们定然也想见识一番。”
话音稍顿,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仲怆鬓角微扬的发丝上,声音柔和了几分,“对了,有件事或许你会在意,你的父亲仲博,三日前已抵达天关,此刻正跟在陈先师身边,于万书阁整理典籍。”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