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会愧疚一辈子……
“这入宗令……是假的?”
几个长老都面露诧异,“入宗令?”
一路上诸般胜景,目不暇接,墨画将小脑袋探出车窗,看了一路,感慨不已。
……
山路隐于云雾。
这便处理妥当了。
“高瞻远瞩!”
闻人琬看着墨画澄澈的笑容,稍稍安心了些。
“你在这里稍等,我要回禀一下,请长老决断。”
<div class="contentadv"> 说完他又道:“你将修士籍贯履历填下……”
霞光漫山,灵兽清鸣,恍若仙境。
“这就是……乾州最大的,问道求学之地……”
死无葬身之地!
“数一数二……”
还能这样“勾心斗角”的……
“话是这么说,但这里是乾州,是乾学州界,修界天才,尽入此彀之中,不缺他一个‘阵法天才’……”
“而乾道宗,是乾学州界,顶级的‘四大宗’之中,数一数二的宗门了。”
“散修……”
沈长老颔首,“不是拒绝,只是此事特殊,需要好好商议……”
墨画却有一些顾虑:“琬姨,这入宗令,真的能免试入学么?”
“乾道宗……”
但闻人琬又不想墨画伤心,便道:“乾道宗是大宗门,讲究言而有信,应该会收下伱的。”
“我打听了一下,这才知道,这是乾学州界的入宗令。”
闻人琬道:“你尽管说!”
“不可违拒,就是让我乾道宗,不能抗拒……”
沈长老看着入宗令,微微感慨道:
“这是……比较古旧的一批‘入宗令’,那个时候,乾道宗式微,实力不足,行事要看人脸色,所以这时的入宗令,用的是‘敕令’的口吻……”
“我辈修士,须牢记过去的屈辱,铭记于心,才能负重而行,不断壮大,使我乾道宗,屹立千万年!”
乾道宗比自己想得还要大很多,门槛也高很多。
她知道失去孩子的痛苦。
“但是!”
“这入宗令,他是怎么得到的?”
“对啊,怎么会是这种‘敕令’的口吻?”
墨画笑着道谢,随后想起一件事,又小声道:
“琬姨,还有一件事……”
“即便对上官和闻人这样的世家来说,也是极稀有的。”
沈长老摇摇头,将入宗令递出,“你们都看看……”
其他长老有些不解,接过后看去,都是一怔。
“嗯!”墨画点头。
“这些往事,虽不算光彩,但也是不容更改的事实。”
闻人琬一怔,“捡……捡来的?”
“因此,这入宗令,便改了格式字样。”
闻人琬也道:“你吃完,休息一晚,明日我便让闻人家的车马,把你安全送到乾道宗……”
闻人家的一个护卫抱拳致歉道:“小墨公子,乾道宗规矩严,不让车马上山,实在抱歉,我们只能送到这了。”
沈长老颔首道:“这世间有些人,的确会有些不俗的机缘……”
墨画灿然一笑,“谢谢琬姨!”
闻人琬继续道:
毕竟持令入宗,一般是不会拒绝的。
墨画有些疑惑,“那到底是第一,还是第二呢?”
“不应是‘持令入宗,万望应允’么?”
“怕是没其他可写的了吧……”
“你可真够闲的……”
墨画张了张嘴。
既是商议,那商议多久,一个月,一年,还是十来年,有没有议出结果,结果又是如何……
这背后的势力,必然极为庞大。
“福薄之人,接不住这泼天的富贵……”
“中下品小五行灵根。”墨画答道。
墨画一个人走着走着,便走到了乾道宗的山门。
“既然这孩子有机缘,那就……”一位长老试探着沈长老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