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三人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症结为何。好在连钩漌的情况慢慢稳定,抱着“说不定那天自己便好了”的侥幸心理,硬生生拖到今天。
“听说南江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秦枫期待道:“散修特别多,难怪能造出连钩漌这样的……”
正说着话,船舱底下传来熟悉的尖叫声。秦枫的话被噎回肚子里,整个人弹起来冲进船舱。
魏西则慢吞吞地爬起来,扶着船舱往下面走。狭小的船舱加重了眩晕感,魏西觉得自己吐出来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人还没看见,魏西先听见了声音。
“这……这可怎么办呀!”连钩漌带着哭腔的声音传了过来,混合着他因为变声而哑不拉几的声音,听着倒是十分的悲伤。
“你这……”能听出来秦枫想笑,“看着也还可以,总比没脸没皮强吧?”
魏西怀疑秦枫在阴阳怪气,一个颠簸,她不得不扶着舱壁向下走。
看见连钩漌的脸,魏西一个没忍住,“哇”的一声呕了出来。
“我……”见到魏西的反应,顶着个鱼头的连钩漌悲愤欲绝,腮部一张一合,“我不活了!!!”
刚把魏西扶起来的秦枫又要去拦鱼,一时间急得满头大汗,嚷嚷道:“她晕船!又不是看你犯恶心!”
鱼头款连钩漌把镜子扔到床上,控诉道:“她看尸体都不吐……我比尸体还恶心!啊!”
魏西直起腰,和连钩漌的一只死鱼眼睛对上,喉管重新占领高地,哗啦啦把胃囊来了个大清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