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西晒得懒洋洋的,连根手指都懒得动弹,嘟囔道:“你把湖面冻上,想怎么练就怎么练……”
“晏吉湖浩瀚无垠,”秦枫细细考虑后回道:“真要是冻上,怎么着也得等我奉道吧?”
“就冻一片,”魏西的声音跟云彩一样轻飘飘的,“冰还能跟着水流跑,别人远远一看,从此你就是晏吉湖的传说……”
见魏西这副不靠谱的样子,秦枫顺势躺了下来,“你在这儿晒着做什么?这阳光晃得人眼睛疼”
“因为我站起来会吐。”
“……”
魏西是正儿八经在北疆长大的,虽说在河里摸鱼摸出个水性尚可,但要说坐船这可是头一遭。在魏西的视角中,天空竟成了个陀螺,转得她头晕目眩,苦胆都要呕出来了。
“你们两个都晕船,”无聊到极点的秦枫吐槽个不停,“连钩钻进画里躲了两天,要我说他在纸片子里不是更晕吗?”
魏西一直活得很立体,“不知道”三个字说得简短有力。
习惯魏西讲话风格的秦枫自顾自说道:“他那张脸最近切换速度变慢了……会不会之后突然停下了?然后留下一张特别丑的!”
说到这儿秦枫的语气变得兴奋起来,“那他岂不是亏大了?”
连钩漌这张别出心裁的脸是个大问题: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总不能真让他一辈子不回门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