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撇了下嘴,“我也不算完全讲胡话,这地方灵力波动确实不大,那里就能说准是什么?”
“何况,并州城的事可以做大手脚,说得越多,错得越多。我不过是谨慎些,轮得到他唧唧歪歪?没见他平乱来得多快!”
连钩漌笑道:“他这人说话好像我们是他属下,灭灭他嚣张的气焰也好!”
“就是这些人……”连钩漌语气凝滞,神情有些悲悯。
少说话多做事的魏西取得了进展,她摊开那张人皮,发现是个熟人。
“看来那带孩子的修士是借用人皮来顶替身份了,”魏西把何喜娘的皮摊开,用清洁法诀简单清洗了一遍,“布局良久!”
“连你都感受不到,这修士用的什么邪门法诀?”
秦枫一个劲地摇头,表示自己想不明白。
魏西收好何喜娘的皮囊,幽幽道:“或许不需要许多的灵力。”
说罢意有所指地看向连钩漌,表情严肃像是在研究什么难题。
秦枫于修炼上颇为灵光,“小西,你的意思是……这人和连钩的路数相像?”
无论从躯体还是修炼,连钩漌和正常人论“略有不同”,秦枫所言路数相像,大约是指低能耗、单一功能方面。
须知连钩漌一没气府二没根骨,靠的是一身日抛灵力,玩的是一招制敌。就连所谓的“修为”。也不过是年龄少得可怜的赠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