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古怪,魏西扫了眼秦枫,并没有说什么。
岑晋年轻归年轻,到底也是征战沙场的猛将,一听便知这青城派的修士有事瞒着他。
一时间火气涌上心头,呛声道:“在下一介武夫实在是不懂灵力的事,有什么话还请秦道友点个头,不然上头问起来,在下不好交差!”
魏西忍住想笑的冲动,心想这人可是踢到铁板了。
下一刻秦枫柳眉倒竖,面露讥讽:“你不懂的事多了,不差这一桩!我说的话并无差错,你信也好,不信也罢,这些话我一字不改!”
“你也不用拿上峰压我,并州城的事多少双眼睛盯着!夹紧了尾巴装好相,攥好了笏板保住头!”
“你……”岑晋想说的话被生生噎了下去,为了掩盖失败,沉声道:“我不同女人一般计较!”
魏西觉得这人无聊,根本不是秦枫的对手,便凑过去查看人皮的情况。
连钩漌则开始打圆场,“并州城如今事务繁杂,两位难免心头窝火。岑将军远道而来,还是把心思花在善后上吧!”
岑晋借坡下驴,“既然如此,劳烦三位了!”
说罢便领着亲卫离开了后院。
“刚才是怎么回事,”连钩漌看向秦枫,“怎么说话还模棱两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