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如刀般在王铨脸上刮过,带着审视与寒意。
像是凌迟的刀片,一片一片往下割肉。
仿佛要将他的面皮剥下来看看里头藏着什么猫腻。
他盯着王铨那张写满"惶恐"却眼神闪烁的脸。
瞬间明白了。
黄福那个老狐狸,表面上对自己毕恭毕敬。
背地里压根就没打算全力配合!
这王铨分明是得了黄福的授意,专门来堵自己的嘴的。
刚才那番恭顺,不过是做戏罢了,做给他看的。
这滑头,既想当婊子又要立牌坊。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想到这儿,朱樉心中冷笑。
"跟我玩这套?"
"老子看过的奏折比你们长沙府的公文加起来都多。"
"这点道行还想糊弄我?"
脸上却不露分毫。
反而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嘴角微微上扬,却不达眼底。像是冰山下的火焰,看得人心里发毛。
像是被毒蛇盯上的青蛙。
他略一沉吟,淡淡开口。
语气中带着几分疏离与淡漠。
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却又暗藏机锋:
"人各有志。"
"既然王大人和黄大人都不愿意配合本王行动,本王也不必勉强。"
"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本王还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