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定格。
那人急忙低下头。
恨不得把脸埋进胸膛里。
身子微微发抖,像秋风中的落叶。
簌簌直响,不敢与之对视。
像只被蛇盯上的青蛙,腿肚子直转筋。
快要站不住了。
朱樉呵呵笑道。
笑声在寂静的厅堂里格外清晰。
带着几分戏谑,还有几分少年人的顽皮。
像是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看年纪,你应该是长沙知县王铨吧?本王猜得可对?"
"回禀殿下,下官正是长沙王铨。"
王铨硬着头皮答道。
声音有些发紧,像根绷直的弦。
随时可能断裂,发出刺耳的噪音。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都快绞烂了。
朱樉点点头。
忽然声音拔高几度,如同惊雷炸响。
震得人耳膜嗡嗡响,梁上的灰尘又簌簌落下。
像下小雪,又像是天女散花:"王铨,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僭越称王,自称是长沙王?
难道是想造反不成?"
"按《大明律》之规定,这谋逆之罪,可够诛九族了吧?"
"?"
"?"
"?"
……
连同王铨在内的一帮官员,皆睁大眼睛。
露出满脸问号,面面相觑。
跟见了鬼似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有人张大了嘴,能塞个鸡蛋。
下巴都快脱臼了。
有人揉了揉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掏了掏耳屎,又侧耳细听。
有人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被旁边的同僚一把扶住,像扶一滩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