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张哗啦作响。
语气戏谑,像在讲别人的事儿。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点白牙。
"哪担得起各位大人这样的大礼?各位大人,这里危险,还是回去吧,免得受了牵连,到时候哭都找不着调门,本王可不负责。"
秦王率先发难。
这一切都在黄福预料之中,像剧本写好了的。
只见他抬起头,目光坦然。
朗声答道:"回禀殿下,事出有因。
这张告示实乃潭王殿下和湘王殿下二位一手炮制,下官也是奉命行事,实属无奈之举。
若有冒犯之处,还请殿下恕罪,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
他说这话时,腰背挺得笔直。
不卑不亢,像根宁折不弯的竹子。
任凭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
朱樉听完,恍然大悟。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像只偷到腥的猫。
怪不得告示上对他的长相描述如此浮夸。
什么"秦地关中口音",明显是胡言乱语。
原来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杰作。
难怪伪造得如此拙劣,破绽百出。
连下面官员都没当真,当废纸糊墙都嫌糙。
字写得还歪七扭八。
"嗐!"
朱樉轻咳一声,清了清嗓。
声音陡然转冷,像腊月里的北风。
卷着雪粒子砸过来,砸得人睁不开眼:"伪造刑部公文,欺君罔上,尔等该当何罪?
嗯?"
最后一个字落地。
厅堂内温度仿佛骤降几度。
有人打了个寒颤,牙齿咯咯作响。
像在打拍子。
黄福没有回答。
而是缓缓起身,动作从容不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