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淡。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跟刀子似的架在脖子上,冷飕飕的。
还泛着铁锈味儿。
张麟浑身一颤。
脸都白了,跟刷了一层石灰似的。
嘴唇直哆嗦,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他整了整衣冠。
手却抖得厉害,扣子都扣歪了。
第二颗扣到了第一颗的扣眼上。
脚步虚浮地穿过回廊,腿肚子直转筋。
跟踩在棉花上似的,深一脚浅一脚。
来到客房门前,深吸三口气。
胸口还是闷得厉害,像压了块大石头。
抬起手,指节轻叩两下。
声音在寂静的廊道里格外清晰。
跟敲在人心上似的,咚咚直响,还带着颤音。
"谁呀?"
门房里传出不耐烦的声音。
慵懒中带着几分烦躁。
像只被吵醒的猫,爪子都亮出来了。
毛都炸起来了。
"这大晚上的不睡觉,烦不烦啊?"
张麟苦着脸。
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还带着颤音,像哭似的:"王爷,黄知府有要事求见,他说……他说非要见您一面不可,十万火急!"
"本王今天不见客。"
里面的声音冷硬如铁。
透着股子不耐烦,像块冰坨子砸过来。
砸得人脑袋嗡嗡响。
"让他明日一大早再来,别来烦我!再啰嗦,仔细你的皮!"
张麟急得额头冒汗。
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跟小溪似的。
流进脖领子里,冰凉冰凉的。
后背的衣衫瞬间湿透,黏糊糊的贴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