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要不要试试?那云倒是软,软得像棉花糖。"
"对了,殿下可曾读过我的诗作?"
"我九岁时作的那首《咏雪》,''未若柳絮因风起''。可是被胡知县赞为''有谢道韫之风''……"
他说着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用双手抚平,像在对待什么珍宝。
那珍宝倒是破,破得像是从垃圾堆里捡的。
"这是我新作的一首《咏月》,''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殿下听听,这开篇如何……"
"我还有一首《咏花》,''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殿下要不要听听?"
"那听倒是想听,只是不是现在!"
窗外,一只乌鸦呱呱飞过。叫得格外凄厉,那凄厉倒是真凄厉,凄厉得像是在哭丧。
那乌鸦的叫声响亮像在嘲笑什么,停在院角的枣树上。歪着脑袋往屋里瞅了一眼,那脑袋歪得俏皮像在看戏。
那戏倒是精彩,精彩得让人想买票进场。
又呱呱叫了两声,像在说"自求多福吧"。
然后扑棱棱飞走了,那飞走的动作潇洒像在
逃离什么灾难现场。
那灾难倒是真灾难,灾难得让人想跟着一起飞。
朱樉望着那只乌鸦,忽然觉得那叫声分外应景——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这时候怕是已经到了,报应就坐在他面前。还在滔滔不绝地背诵着什么诗作,那诗作倒是多,多得像是能出本诗集。
他绝望地想,自己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要遇上这么个活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