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来当皂隶的,分明是来当管家婆的!
这管家婆还自带改造方案,简直是拎包入住,全方位服务!
那服务倒是周到,周到得让人想逃。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那嘴巴张了闭、闭了张,像缺氧的鱼。
那鱼倒是惨,惨得像是被扔在了岸上。
他盯着解缙那张认真得过分的脸,那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却又透着一股子执拗,让人又气又笑。
那笑倒是苦笑,苦得像是在吃药。
忽然觉得未来的日子,怕是清静不了了。那清静怕像那破碎的茶盏,一去不复返了。
那不复返倒是彻底,彻底得像是从没存在过。
他颓然坐回椅子上,那颓然的动作彻底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那力气倒是没了,没得像是个空壳子。
双手捂脸,从指缝里挤出一句带着哭腔的话:
"我这座小破庙……怕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说罢,朱樉又在心里补了一句,"前有平安这头不开窍的倔驴,后有解缙这个不通人情世故的书呆子,我他娘的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解缙却以为他在谦虚,那谦虚的理解倒是独特。
独特得让人想给他解释解释。
连忙摆手:
"殿下言重了!我不挑地方,有个榻能睡便成。"
"对了,殿下这榻,看着倒是宽大,但硬得很。我知道有种草席,铺上去软乎乎的,像睡在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