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我当乱臣贼子,做梦!
我朱樉虽然不成器,但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想都别想!"
这话掷地有声。
在屋里回荡,连窗外的鸟都被惊飞了,扑棱棱地飞向远方。
朱樉说得义正辞严,脸不红心不跳。
仿佛昨晚在床上答应报仇、许诺封后的不是他一样。
那演技,不去唱戏可惜了,真是浪费了一个人才。
阇兰被推得一个踉跄。
扶着梳妆台才站稳,台面上的胭脂水粉被扫落一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一场小型的雪崩。
她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嘴唇都在颤抖,像秋风中的落叶,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凉到了心底:"你昨晚答应得好好的,怎么又变卦了?
你还是不是男人?
你……你无耻!
卑鄙!下流!"
朱樉嘿嘿一笑。
双手背在身后,一副无赖相,脚尖还在地上打着拍子,优哉游哉的,像是个没事人:"你没听过那句话吗?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酒桌上的话都不算数,何况是床上说的?床上的戏言能当真吗?
那时候说的话,那是情势所迫,做不得数的。
你要是真当了真,那就是你太傻太天真了。"
阇兰张着嘴,满脸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