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着法儿地占她便宜,把她比成车,还说是"别人的爱车",这不是明摆着羞辱她吗?
把她当成什么了?
她脸一红。
连忙放下裙子遮住大腿,还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角却带着几分笑意,媚态横生,像是生气,又像是欢喜。
那模样,既有少女般的娇羞,又带着成熟妇人的风韵。
矛盾得很,也勾人得很。
像是青涩的果实和熟透的蜜桃,在同一个枝头摇曳。
朱樉看得心头一热,差点又想把她按回床上。
但理智告诉他,这女人有毒,沾不得,一旦沾上,就脱不了身了。
阇兰眼珠一转。
知道美人计行不通,这男人油盐不进,又生一计。
她还有最后的筹码,还有最后的希望。
她凑到朱樉耳边。
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垂上,痒痒的,像是有只小虫子在爬。
声音甜得能滴出水来,像蜜糖里掺了毒药,诱人却致命:"我的亲亲小相公,你打算什么时候起兵造反,帮人家给丈夫报仇啊?你昨晚可是答应得好好的,说要让人家做皇后的……你忘了?你抱着人家的时候,说得多好听啊……"
"起兵?起什么兵?"
朱樉霍然起身,一把推开她。
力道大得让她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踉跄了几步,扶着桌子才站稳。
他后退两步,整了整衣衫,像是要把什么脏东西抖落。
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声音洪亮得像在念圣旨,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连窗户纸都在颤:"哼!我朱某人世受皇恩,岂能被你一个女人摆布,背叛我父皇和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