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青筋突突直跳,像几条蚯蚓在皮肤底下钻来钻去,又恶心又吓人。【超甜宠文推荐:】
他那张瘦脸涨得紫红,从脖颈一直红到耳根,像煮熟的虾子。
又像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羞愤交加,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你……"
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猛地一拍桌子。
震得那套粗瓷茶具跳起老高,茶盖"哐当"一声滚落在地,碎成三瓣。
滚烫的茶水洒了一桌子,有几滴溅到手背上,烫出几个红点子。
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堂下那个"刁民"。
眼球凸出,眼眶欲裂,眼白上爬满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那眼神,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
却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忌惮,像野狗遇到了猛虎,想叫又不敢叫,想跑又不敢跑。
"大胆刁民!"
他扯着嗓子喊道,声音却有点发尖,尾音带着颤,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又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猫。
"这是衙门重地,天子脚下,岂容你放肆!"
他试图用音量掩盖心虚。
声音在空旷的大堂里回荡,却显得空洞无力。
说完这话,他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悄悄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像吞了颗石子。
话音未落,他就伸手从签筒里抽出一支令签。
手指僵硬,像鸡爪子一样蜷缩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竹签在他手里微微发抖,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光,像一条吐信子的红蛇,又像一道催命的符咒。【书友推荐榜:】
他手腕一抖,"啪"地扔在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