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工精湛绝伦,连花瓣上细细的纹路都清晰可见,仿佛下一秒就要吐露芬芳。
更妙的是,花瓣边缘还绣着几点淡粉色的晕染,像是沾了清晨露水,栩栩如生,连蝴蝶都差点飞过来落脚。
比起这栩栩如生的木兰,绣帕角落处题着的一首小诗,更让朱椿移不开眼。
字迹娟秀清丽,笔锋细腻婉转,墨色浓淡相宜,还带着淡淡的松烟味。
那字迹带着几分婉约,又藏着一丝隐忍,显然是女子所书,却又不像寻常闺阁女子那般柔弱。
他微微俯身,凑近绣帕,轻声念了出来,声音越来越高,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颤抖:"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夜雨霖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念到最后一句,朱椿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般。
眼睛瞪得溜圆,瞳孔微微收缩,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鸡蛋,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他转头看向王霜儿,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声音都有些发颤,还故意拖长了语调:"这……这不是二哥当年写给二嫂的定情词吗?六嫂,难不成你居然偷偷暗恋我二……"
"二"字刚出口,一道冰冷的剑锋已然架在了他的脖子上。